“那是,那是。”朱国弼陪笑道。
“行了,我该走了。”
“新乐侯,你不跟着……”
“不了。”将要下车的刘文炳停住动作。
“我只是负责通知,至于如何审案,那是诚意伯的事。”
“有诚意伯在,抚宁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那,倒是没有。”
朱国弼心里就是不放心,但当着刘文炳的面,他还不好说。
勋戚,勋戚。
虽然二者常常被视为一体,可真要深究起来,云泥之别。
尤其是像新乐侯刘文炳、驸马都尉巩永固这种,恪守本职,不贪不占,文武双全,简直就是勋戚中的另类。
哪怕向来对勋戚群体没有好感的文官,在提起这二人时,也不得不竖大拇哥。
对于不属于同一个圈子的刘文炳,朱国弼不可能推心置腹。
而洁身自好的刘文炳,更不会硬往他们那个圈子融。
“那不就结了。”刘文炳笑着。
朱国弼努力挤出笑容应和。
“哈~哈”刘文炳打了个哈欠,开始闭目养神。
朱国弼眼皮一抬,眺了他一眼,也开始闭目养神。
闭上双眼的朱国弼并没真的停歇,他的大脑开始仔细盘算。
真要是审起案来,审案官会问些什么,会怎么问,自己又该怎么回答。
朱国弼此时像极了进入考试周的学生,拼命的背诵老师划出的范围。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速度减缓,直至停下。
刘文炳睁开了眼。
朱国弼也睁开了眼。
“抚宁侯,到地方了。”
朱国弼掀开车帘一看,满眼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