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问眼前这人是谁。
他只知道,这人绝对惹不起。
“这些制式兵器和甲胄,我给您这个数。”山羊胡掌柜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两。”
“血鹫大人的这套宝甲虽然碎了,但材质不凡,令牌也值些钱,算您三千两。”
“一共八千两,您看如何?”
陆远没有说话。
山羊胡掌柜心里一突,以为对方不满意。
“客官,这真是最高价了。这些都是军械,出手风险大,我们……”
“可以。”陆远打断了他。
他从包裹的底层,又拿出几样东西。
血鹫的金属拳套,那个装着疗伤丹药的小瓷瓶,还有几本从叛军军官身上搜来的武功秘籍。
“这些,一起算。”
山羊胡掌柜拿起那对拳套,入手极沉,上面还残留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他打开瓷瓶闻了闻,又快速翻了翻那几本秘籍。
“拳套是玄铁打造,丹药是上好的‘生肌丸’,这几本功法虽然粗浅,也能卖个几百两。”
他咬了咬牙。
“再加两千两!一共一万两银票!客官,不能再多了!”
“成交。”
山羊胡掌柜如蒙大赦,连忙从柜台下取出一叠崭新的银票,每张都是一百两的面额,一共十沓。
他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推到陆远面前。
陆远收起银票,转身就走。
“客官慢走!”山羊胡掌柜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陆远拿着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他没有离开鬼市,而是走进了旁边一家药材铺。
药材铺的掌柜是个干瘦老头,正眯着眼睛打盹。
“掌柜的,要几味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