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我一步。”
刀光,终于闪过。
那道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银线,与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浪,触碰到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能量对冲的轰鸣。
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入了一块黄油。
无声无息。
那道不可一世的血色掌印,从中间被整齐地剖开,分成了两半。
它甚至没能溅起一滴血花,就从陆远身体的两侧擦肩而过,轰击在后方的建筑上,将大片的房屋夷为平地。
血鹫脸上的疯狂与狰狞,凝固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最强一击,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
他想动,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他低头。
看见自己那身坚不可摧的血色重甲,从眉心正中,到胸膛,再到小腹,出现了一条细不可见的白线。
他的护体真气,在那道刀光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连一丝阻碍都未能形成。
“这……是……”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他看见陆远收刀,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劈开了一根挡路的木头。
长刀归鞘。
“咔。”
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如同一个信号。
血鹫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眉心处的那条白线,开始向下蔓延,一道血痕从中渗出,越来越宽。
从眉心,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再到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