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巷子很偏僻,这个时辰,不会有人过来。
他拖着刀疤脸的一条腿,将尸体拽到巷子更深处的阴影里。
附近有一堵塌了半边的院墙,墙角的石头散落一地。
陆远搬起一块足有四五十斤重的石块,又解下尸体腰间的皮带,将石头和尸体牢牢捆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拖着沉重的尸体,走向不远处一口废弃的枯井。
井口被几块烂木板虚掩着,周围长满了杂草。
他搬开木板,一股腐臭和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陆远没有犹豫,将捆着石头的尸体拎起,对准黑洞洞的井口,松开了手。
“咚……哗啦……”
重物坠落,先是撞在井壁上,然后砸进井底的碎石堆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动。
他侧耳听了听,井底再无声息。
他将烂木板重新盖好,又从旁边弄了些杂草和垃圾,撒在上面。
从外面看,这里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风吹过,巷子里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很快也会被夜风吹散。
陆远最后看了一眼,转身没入黑暗,如同鬼魅。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咔!咔!咔!”
小院里,陆远赤着上身,正有节奏地劈着柴。
他每一斧劈下,力道都恰到好处,木柴应声而裂。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晨光下闪着光。
经过《白虎庚金诀》和《铁布衫》的融合淬炼,他的身体愈发坚韧,气血也更加悠长。
林知念端着一盆水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笑。
昨夜她睡得很沉,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
今天一早,看到陆远像往常一样在院中晨练,她悬着的心便彻底放下了。
陆远劈完最后一根木柴,直起腰,拿起挂在旁边木架上的布巾擦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