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悦的动作很快,安排好医生报好楼层,安也直接上楼。
医生办公室门口,安也视线跟沈观悦撞上,碍于在接电话,没有开口招呼,只是点了点头。
甫一进去,医生刚想开口询问症状,见安也在接电话。
等了会儿。
哪儿曾想,安也捂着听筒直接报了出来:“低烧,流鼻涕、咳嗽,头痛,四天了。”
这轻车熟路的汇报,显然对流程已经非常熟悉了。
年岁不大的医生被安也弄得有些愣怔,半晌才无奈摇头笑着,开检查单子。。。。。。。。。。
沈观悦走过去附耳说了声什么,医生又在开了另外一张检查单子。
私立唯一的好处就是,钱给到位,有人服务你。
安也坐在同楼层的休息室里,护士端着托盘上来抽血,得出结果,速度快得出奇。
沈观悦走时,安也在接电话。
回来时,她还在接电话。
医生看完检查结果又问最近有没有吃什么药。
徐泾将安也的包打开,将里面的药盒一一摆出来。
医生看了眼有些为难:“这。。。。。。。。。。。只能吊水了。”
“吊吧!快些。”
间隙,安也电话挂断,正在看微信消息。
沈观悦见此,同她道:“平常还是要多注意身体,你老是换季感冒,以后会很遭罪。”
安也不是不知道她这个以后是什么意思。
说的不就是怀孕以后吗?
她知道,但也懒得深究。
说了声知道了,又接起来电去了外面。
沈观悦:。。。。。。。。。。。。。
“她最近很忙?”
目光落在徐泾身上,后者点了点头,不回答安也是不是很忙,反而是答非所问将祸水往沈晏清身上引:“沈董更忙,好几天都没回家了,我们家二小姐好歹还每天回家。”
沈观悦拧眉看了他一眼。
脑海中闪过某日她在院子里看见沈琦梦使唤他的场景。
徐泾当时不为所动,气的沈琦梦直发火,说要去告状,告他没有规矩,以下犯上。
徐泾端着手机打游戏,连视线都懒得抬,冷嗤了声:“你去告啊!我是安也的人又不是你们沈家的人。”
“没断奶吗?还天天告来告去的,丢不丢人。”
“清朝灭亡没带你们家,改革开放也没带?还以下犯上,再逼逼我,头给你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