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三点半,吴太看了眼时间,说着要去接在老师家上课的儿子,要先走。
询问周宛是否要一起时,周宛让她先行,说自己再坐会儿。
人一走。
周宛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提着包挪到对面那桌去。
安也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带着鸭舌帽捧着咖啡。
那姿态,悠闲,但抿紧的薄唇却看出她心情并不怎么样。
端着杯咖啡要喝不喝的。
“你是在闻咖啡吗?”
安也看了她一眼:“难为你了,还能跟人侃侃而谈,她身上的香水味儿都要把我熏入味儿了。”
“她这辈子用的香奈儿五号都可以绕地球三圈了吧?”
周宛无奈地耸了耸肩:“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我为了升职不得舔着人家?”
“你老板老婆?”
周宛恩了声。
“以我对商场男性的了解,你老板这个年纪的男人要是想在生意场上维持不掉队,应该会在外头养一个小的。”
人嘛,只要不是站在最高位,总会有人拉你一起同流合污。
倘若你不愿意,别说饭了,桌子你都不见得上得去。
“养呗,你都不知道那大姐有多牛,大家小姐,找了个男人入赘给自己当老公,年轻的时候哄着男人将所有资产都挂在了她名下,男人养也只敢在外面偷偷地,不敢弄到她面前来,不然财产分割,能要了人家半条命。”
“人家最大的爱好就是买奢侈品,买金条,哄着将对方手中的流动资金变成自己的实物,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搞什么太太茶话会,他们家的狗过生日她都能办个生日party,以此来收礼物,旁人的礼物她是不在意的,她要的是她老公的礼物。”
“她刚刚说什么她买,但最终这笔钱,绝对会是他老公出。”
“你好好的学一学,把。。。。。。。。。。。。。。”周宛的话戛然而止,原本还想劝劝安也的,一想到他们那个劳什子的婚前协议,觉得说了也是白说。
“算了,跟你说也是对牛弹琴,”周宛说的口干舌燥,喝了口水。
“这么勾心斗角,她不累吗?”
周宛哧了声:“人家乐此不疲。”
安也喝了口咖啡,发表最终见解:“那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挨。”
俩人在咖啡厅稍稍坐了会儿,周宛下楼去拿定好裙装。
大多数都是职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