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一开始气冲冲地上来是想质问他的,毕竟那几条鱼是她最近唯一的乐子了,沈晏清贸贸然地将他们移走,她一时间觉得乐子没了,有些难以接受。
可气冲冲的情绪对上沈晏清那些藏着不满的眼神,有那么瞬间的消火。
最近过的太甜蜜了,以至于她忘了,他们之间本就不是什么三观相合的人。
那种隐藏在外表下的假和善让安也有瞬间的凝神。
仿佛飘忽出去的神思被猛然拉回。
对啊!
那样冷漠才是他的原本面貌。
于是她道:“没什么。”
她连接口都懒得找了,丢了句先去洗澡就进了浴室。
进去还锁了门。
沈晏清被她这突兀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听见浴室门合上的声音,他才有些疑惑地离开椅子,朝着卫生间门而去。
刚走进,里面哗哗流水声接连不断的传来。
伸手想开门时,这才发现反锁了。
淋浴间里,安也在思考她跟沈晏清这段时间的关系。
太完美了。
不争不吵,没有分歧,就连以前很讨厌的备孕都在稳步进行中。
沈晏清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需求得到满足之后的餍足模样。
能平稳的包容她的一切。
幸福来得太稳,让人很恐慌。
下午,沈晏清接个电话的功夫,院子里传来了她那辆骚包法拉利的炸街声。
轰隆隆的,不是雷声胜似雷声。
他行到窗边挑开帘子看了眼,一见一抹红色车影沿着主干道下去,
挂了工作电话,转头拨给安也:“去哪儿?”
“约了周宛逛街。”
沈董心情不是很愉悦:“我还在家里。”
他推了工作想回家陪陪老婆,结果老婆跑了,他回家的意义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