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挖一边骂骂咧咧的:“这些鱼遇到你,也是上辈子造孽了,你都玩儿死多少条了?好看也禁不住你这么糟蹋啊!”
“你闭嘴,赶紧干活,一会儿沈晏清回来发现我又把鱼玩儿死了,我跟你没完。”
徐泾吐槽她:“怕你就别干啊!”
正说着,保镖火急火燎地将车停在院子里,提着一袋子鱼递给安也,安也交给宋姨让她赶紧放到后院池子里去。
宋姨挣扎着,想去又不敢去。
想去,是怕沈先生回来问责,说他们没看住太太又让太太把鱼玩儿死了。
不想去,是因为万一被沈先生发现了,他们不好交差。
安也见宋姨磨磨唧唧的,哎呀了声,接过刚从花鸟市场买回来的鱼倒进池子里,还用手将池子里的鱼搅巴搅巴混成一团。
目睹这一切的宋姨:。。。。。。。。。。。。。。。
沈晏清回来时,徐泾刚填好土,拿着铁锹准备回安保楼。
沿着鹅卵石小路向前时被人喊住。
“徐泾,”沈先生唤他:“在挖什么?”
“哦!”徐泾看了眼铁锹:“二小姐让我给竹子松松土。”
沈先生目光瞥了眼铁锹上方的那一节彩色鱼尾,高深莫测地说了声:“是吗?”
徐泾被这声“是吗”问的头皮一麻,顺着沈晏清的视线望过去。
瞥见那一节彩色鱼尾时,后背一麻。
操!
安也害他!!!!
沈董站在车旁,寒光凛凛的目光落在徐泾脸面上:“你就是这么替她善后的?”
“身为保镖,专业知识能力是不是太差了些?”
徐泾冷汗涔涔:?????完犊子???他又要被送去进修了????
“沈董放心,我保证下次不留任何痕迹。”
沈晏清没回应徐泾的话,反而将目光落在潘达身上。
后者了然地走过去,拉着徐泾的胳膊往安保楼去:“你犯大忌了。”
“埋鱼没埋干净的大忌啊?”
“保镖就是要帮雇主处理事情的,看一个保镖够不够专业,就看对方处理事情干不干净,徐泾,再这么来几次你恐怕要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