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简提醒声在身后响起,沈晏清不动声色地点开安也的备注,将名字删了。
将手机揣进兜里,跟着队伍走上去,临近时,正好听见信达负责的老总用一口流利的德语介绍港口每天的吞吐量和最近运输的产业赛道。
恰好此时,外商似是很感兴趣的将目光落在沈晏清身上:“据信,京蓝港是目前整个湾区唯一具备稀土出口资质的港口?”
沈晏清用德语回应对方:“是的。”
“稀土也是信达的产业吗?负责人在吗?我想跟对方聊聊。”
沈晏清含笑回应:“好,您在的这段时间我保证让稀土板块负责人跟您见一面。”
对方连连道谢。
聊天刚结束,有人喊了句庄总,将众人视线吸引过去。
几位作陪的商会领导见了人笑道:“说什么来什么,庄总这不就来了?”
庄知节被人推上来,跟人打了圈招呼,视线在空中跟沈晏清碰上时,对方神色淡淡,一如既往的疏离且温和,一种让人极度矛盾的情绪在内耗着他。
庄知节自认为自己跟沈晏清的私交还不错。
几年同学,后来又成了家人。
不管怎么说,该是亲上加亲才对。
可前段时间,这亲上加亲的关系却戛然而止。。。。。。。。。。。。
像是陈年老旧的钟,突然锈了发条。
卡在原地,转都转不动了。
而想让生锈的发条再转动起来,得有润滑剂或者润滑油才行。
庄知节很清楚,今天是唯一的机会。
他当着众人的面跟外商侃侃而谈。
聊起京蓝港稀土出口的资质,又聊起信达集团对稀土板块的扶持,以及港口货运的安全程度。
十句话有九句话是向着信达集团说的。
一群人,原定中午不聚餐的,大抵是聊开心了,商会的人做东,中午一起吃了顿饭。
酒桌上,庄知节的卖力程度让人咋舌,一个老总,在酒桌上陪酒陪进医院。
且这位老总还是沈董的前大舅子。
信达的高层见此心慌得手都是抖的。
三五人将庄知节送进医院,又马不停蹄的人安排好一切。
医生进去才靠着墙松了口气。
“奇了怪了,以前怎么没见庄总这么喝过?他今天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