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见晏清了,忙什么呢?”庄为长者的语气给人一种他们还未曾撕破脸的错觉。
而吴凌也没点破他,反而是顺着他的话开口:“忙大事呢!他跟小也准备要宝宝了,估计这段时间要以家庭为重了。”
庄为心里一揪。
他们现在在沈晏清手中已经吃不上饭了,如果安也怀孕了,有孩子了,沈家手中的资源还能往他们手中倾斜多少了?
假以时日。。。。。。。。。。。。只怕连庄知节手中的稀土项目也会被收回。
庄为站在路灯下,内心波涛汹涌,面色却沉静如水,甚至用一副长辈的语气开口:“挺好的,结婚这么久,也可以提上日程了,要有好事,吴总可得告诉我啊!我去送份薄礼。”
吴凌笑着说好。
俩人寒暄结束。
庄为道有事先走。
吴凌望着他离去的汽车尾灯收回了视线,将目光移到街边路灯下。
十二月的天,下了许久雨之后的乍暖还寒,路灯下,千百只小飞虫围着路灯的光晕打着圈,偶尔飞出去,又极快的飞回来,兴许是外面的潮气会打湿翅膀,所以需要路灯的温度来给予他们安全感,像是被困在哪里,无论怎么飞都只会回到原点。
“吴总,车来了。”
吴凌思绪被打断,秘书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不远处的路灯,有些好奇。
吴凌说了一句意味深长又令人难懂的话:“到底还是山珍海味太养人啊。”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是看不上野菜的。
即便是到了穷困潦倒的地步了,也会幻想着将野菜吃出山珍味。
孔乙己的长袍,有些人这辈子都脱不下。
庄为将事情说给高敏听,高敏抓住话题里的漏点:“既然在备孕,晏清为何还会在海岛跟人。。。。。。。。。。。”
“不会是安也怀不上吧?”
脑海中闪过这种想法时,高敏觉得眼前似乎有烟花在绽放,如果是这样,那真是祖宗开眼。
雨眠难产而亡,大人没保住,孩子也没了。
安也也不能生。
果然啊!离了雨眠,谁又能给他们沈家传宗接代呢?
沈为被高敏的情绪感染,接受了这个事实,落在桌面上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捻着,低垂眸在思考着安也不能生,他们的可行动性有多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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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唐行之手中的项目启动。
安也加了半个月的班,连续半个月,到了饭点,安也就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