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厚的掌心落在她长发上,如绸缎般的长发没有经过任何烫染,她不爱折腾自己的头发,懒又嫌麻烦。
“小也,我们去度假,好吗?”
安也换了个姿势,将脸对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到他的脖梗间,又滚烫又勾人。
她说:“你好忙。”
又说:“电话太多。”
他耐心哄着她:“这次去我将电话关机,好吗?”
。。。。。。。。。。。
到海岛时,是下午四点的光景。
安也一路睡来,沈晏清全程将她抱上抱下。
专机上,空乘对沈先生怀里的女士感到好奇,窥探的目光几经落到她身上,均被沈先生冷厉的视线逼回来。
让她不敢再有丝毫的窥探之心。
直至下机,她才拿出手机跟好友聊南洋太子爷的八卦。
对方是娱记,听见沈先生三个字,嗅觉灵敏的可怕,立马捂着听筒拿着手机走远了些:“没听说有女友啊!是不是家人?”
空姐回忆细节,女孩子睡在机舱客房里,门半掩着,沈先生在外间打电话,听得里面咳嗽声,急急忙忙就进去了。
太着急,又太挂心,不是家人这么简单。
“不像,”空乘说:“沈先生对她太贴心,抱着上飞机,又抱着下机,你没看见,跟抱婴儿似得,舱门打开下车时起了一阵风,虽说不冷,但沈先生下意识的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天啦!看的我花心乱窜。”
那侧沉默了片刻。
空乘问:“怎么不讲话?你不是娱记吗?不是老说要是扒到沈先生的料这辈子就财富自由了吗?”
好友回头看了眼办公室的格子间:“你以为我不想,但是我不敢发。”
“好点是财富自由,不好点就是死路一条,这辈子彻底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我没权没势的,哪里敢这样嚣张。”
空乘愣了愣,心想,也是。
普通人哪里敢去染指权贵啊?
“不过,你确定他们是在海岛对吗?真要是在的话,我去跟我们总监说声,看她敢不敢要这个新闻。”
“在的,我刚刚陪同他飞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