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连绵的天,外面指不定天都没亮,而安也有史以来破天荒的早起了,这不是她的风格。
从卧室床畔走到衣帽间的这段距离,沈晏清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思考为什么。
她不高兴了?
为何不高兴?
自己昨晚表现不好?没顾及她的感受?
还是夜半说梦话惹到她了?
很快,沈晏清就pass掉了这个想法,他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至今为止,他的身体状况算是良好。
那是为什么?
喜欢睡懒觉的人不睡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心下不安。
大抵是心中有事,沈晏清走路时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以至于走到安也身后搂住她时,将安也实打实的吓了一跳。
吓的安也掰开他的手准备转身破口大骂。
被人托起虎口吻了上来。
近乎是瞬间,安也被人抱到衣帽间岛台上,他强行挤进她腿间,搂着她的脖子跟她交缠着,二人你来我往间,安也喘息逐渐不定,揪着他睡衣衣领的手越来越紧,棉质睡衣被她纠出一道道痕迹。
扯着沈晏清的领口贴近她、更贴近她。
他们昨晚做过了。
不对,该说的是几乎每一晚。。。。。。。。。。。。。安也一度认为,他们又打又吵到这个地步还没离婚有极大部分原因归功于性生活足够和谐。
否则,早离八百次了。
而很显然,安也对沈晏清的身体和功能都足够满意。
不然她现在不该有一点情欲的。
昨晚睡觉都在被催生,吓的她一整晚没睡好,早早就醒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这个鬼地方。
却没想到啊!
清晨的一炮,打的足够长久。。。。。。。。。。。
二人浑浑噩噩的从浴室里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
安也休假,沈晏清也没了上班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