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多伦多回来的时候,土豆已经一岁多了,安也没见过他的幼儿时期,只知道一岁多的小土豆说话都说不清楚,磕磕巴巴的,但是很好调戏。
可怀里的这个小家伙,好软、实在是太软了。
一侧,孟清圆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又选了三五张好看的,发给了沈晏清。
安也问她:“取名字了吗?”
“取了,”孟清圆丈夫吴凌回应:“还是希闻取的。”
安也一愣,沈晏清取的名字??他还有这爱好呢?
“叫什么?”
“吴暝,”孟清圆解释着:“暝在古语中,意为日落天黑,希闻说,希望他的人生一片光明,没有黑夜。”
安也听见这名字时的第一反应是:二十四小时纯白班牛马?
但转念一想,不对,人家生在这种家庭,羊水决定分界线,不说亲妈,就说沈晏清这个表舅,只要他以后不干什么太混账的事儿,都不可能让他穷着。
安也心想,不愧是博览群书的沈董,就是有文化,名字取的也这么有寓意。
“是不是很好听?等以后你们俩有宝宝了,也让希闻取。”
安也笑了笑,没说话。
看完孟清圆出来,不远处就是沈家的医院。
车子拐进院区,孟词才温柔开口:“家里约了医生给你和希闻调理身体,我们一起去看看。”
怕什么来什么。
她原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却没想到,还是没逃过。
沈家这回,来真的了。
安也从医院出来,面色凝重。
原因有二。
其一:又要喝中药了。
其二:孟词要搬过来跟他们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