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想逃。
她始终都没学会如何承担责任,就像沈宴清说她没有丝毫责任心一样。
安也跌坐在沙发上,望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缓缓松开沈宴清的衣摆,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却被人擒住胳膊,身后嗓音不如刚刚平和:“跑什么?”
“我…………上个卫生间。”
“你不是想上卫生间,你是想逃避自己的言行。”
他近乎是没怎么动脑子就看出了安也的心思。
她总是这样,对自己的言行不负责。
“我只是没想到,我的随口一说你会放在心上,甚至付出行动,我要是知道你是这种恋爱脑,我肯定不跟你说那些鬼话。”
“可你说了,安也,你说了,我也做了。”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就像结婚这么久,他也从未在安也面前说过这些事情。
当时的他心甘情愿。
即便后来,心甘情愿成了他的人生耻辱,他也没有用这件事情去让安也愧疚。
他们这么多年,吵来吵去,吵的都是爱不爱而已。
“你如果站在我的位置上,会比我想弄死你更想弄死我。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了你做到了什么地步。”
“安也,换位思考,你未必有我仁慈。”
安也想,是!
确实!
她这种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的人,真要是为了对方做到这一步还得不到结果,她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弄死对方,毁了对方。
冯奇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她不敢承认。
真要是承认了,无疑是给沈宴清递了一把刺向自己的利刃。
于是,她又选择了将问题抛到沈宴清身上。
她望着他,不为自己的言行道歉而是反问他:“你又想跟我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