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心想,她就不该答应,不该答应什么以后都不吵了之类的话。
还是得吵啊!
不吵沈晏清这狗觉得家庭氛围好了,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上了。
安也莫名想起度蜜月的时候,他们在印度洋一处海岛上昏天黑地的搞了几天几夜,连房门都没出,
得闲时,她坐在海岛栈桥上望着不远处的一家三口。
看着父母参与小孩儿的成长,心里莫名生出了许多羡慕。
居安思危,于是她问沈晏清,要是他们这么瞎搞,搞出人命了怎么办。
沈晏清当时如何回应的?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含着汪洋似的,满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那时很意外,她被迷晕送上桢景台,又被迫以清醒的姿态跟她见了时刻许久之后的一面。
再紧接着,是登记结婚。
明明结合很荒唐也很仓促,更甚至非自愿的。
他却还要安排度蜜月这种行程。
为什么?
又图什么?
而且那次度蜜月的地点,还是她多年之前无意中翻杂志看到的一处地方。
那年在多伦多,他们刚刚做完。
时间又很尴尬,出门?太晚了,睡觉?还早。
于是她趴在他身上,指尖翻着一本不知道经过多少人手的过期杂志。
看见一处旅游简介,正是他们度蜜月的那处小岛。
她随手一指,说着混话:真想跟你去这里住一周,什么都没有,只有你和我,我们为所欲为的做到天荒地老。
他看了眼,说了声好。
于是他们就这么去了那处小岛度蜜月。
她又很没脑子的问出了那个问题。
沈晏清是如何回她的?
他说:有了就生下来。
她又问:那岂不是太随便了?
他答:对小孩不随便就好了,我会是个称职的父亲。
是啊!
他会是个称职的好父亲,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会成为一名称职的好父亲。
而安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