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她,温柔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安也抽开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软乎乎的唇瓣落在自己侧脸,沈晏清有瞬间的慌神,眼底情欲近乎是瞬间就攀升上来了。
可因为身处一楼盥洗室,又强压了下去。
“这么殷勤?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我一天到晚连门都没出,怎么可能干坏事呢?”
沈晏清心平气和地点了点头:“有道理。”
洗完手,沈晏清陪着安也吃她那些精挑细选的垃圾食品。
吃到一半的时候,壹号院来人了。
说沈为舟请他前去。
安也搁下筷子,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噔噔噔地送他到门口。
挥手跟他告别,让他早些回来。
她心情好得让沈晏清很疑惑,有种自己即将撒手人寰而她重获自由的恐怖感。
壹号院里,气氛凝重。
老太太在茶室里训斥沈为舟夫妇,痛斥他们惯子。
结婚四年都不要小孩,这在沈家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平常人家尚且都忍不了这么久,何况是沈家!
老太太又搬出了人口就是财富那一套。
细数当年南洋赵家的事情,独子去世,继承人一位空悬,没过多久,企业就土崩瓦解,独属于赵家的企业被人瓜分殆尽。
“无论如何,今年必须给出结果来,希闻常年体检身体状况都很好,安也医生也说了没大问题,既然这样,四年都没怀,安也说她没避孕,问题就出在希闻身上,往常让你们跟儿媳聊,总是说缘分未到,若是问题出在希闻身上,我看你们还说什么缘分未到!”
问题若真是出现在沈宴清身上…………
孟词不敢想。
“希闻能有什么问题?真有问题雨眠是怎么怀上的?”
孟词一肚子反驳之词,想说什么,又见老太太脸色太难看,怕大晚上的给人气出病来。
直到沈为舟开口:“希闻那边我会问问,您安心。”
老太太今天一副不解决誓不罢休的姿态:“叫他来,一起问。”
沈宴清到壹号院时,四位长辈都板板正正的坐在会客厅里,平姨脸色深沉,站在外面守着门。
见他来,眼神往屋子里飘了飘,带着担忧。
他将进去,身后木门被合上,小型会客室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长辈们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虎视眈眈地,带着绝对的威严。
有那么一瞬间,沈宴清想到了安也今晚的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