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周觅尔跟炸毛的猫似的,缩着脖子,连头都不敢回。
安也气笑了,将站到身边的周觅尔推出去:“继续说。”
“只好对我横是不是?”
周觅尔瘪了瘪嘴,哀哀怨怨的望着她,半晌不吱声。
送走客人,安也上楼泡澡。
热水裹上来时,她望着天花板轻叹了口气。
沈晏清今晚一改冷冰冰的常态对周宛他们格外热情,就连跟土豆相处时,都能看出慈爱。
话里话外聊的都是自家人的事儿。
他这样的人啊!从不屑于跟任何人演戏。
无论是他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都会因为他的身份地位而巴结上来。
而今晚的这场破例,无疑是冲着那句“好好过”去的。
他在改变?
那她呢?
如果真的想好好过,是不是也要做出相应的改变?
安也想,应该是的。
沈晏清是一个注重过程感受的人,他会对她有所要求的。
只是早晚而已。
安也挺怕的,她吊儿郎当惯了,怕沈晏清较真。
更怕沈晏清真的要拉着她做一个好妻子,好儿媳。
若真到了那一步,学什么规矩做什么菜,每逢祭祖要准备什么都得她一手操办。
这样的日子,光是想想就很可怕。
就像古代富贵人家的当家主母,这辈子没别的事儿,只是围着这一宅子人转。
沈晏清端了杯温水递给她,进来时恰听见她这声轻叹,坐在浴缸边沿轻声问她:“叹什么气?”
安也指尖划弄着浴缸里的泡泡,像只调皮的小猫似的,甩着尾巴想将泡沫弄到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