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让她带自己参观参观这座几亿豪宅,安也说,再等等。
周宛问她等什么。
“等周觅尔一起,不然一会儿我还得再带她参观一次。”
“整团购是吧?给你懒的!”
。。。。。。。。。。。。
啊切!
啊切!!!
电梯里,周觅尔一连两个喷嚏出来。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看了眼一旁的赵云阁:“你接我来这儿干嘛?”
“你姐在啊!”
赵云阁含糊回应,他哪儿知道沈晏清好端端的让他去接周觅尔干嘛?
原本是约了聊事的,聊着聊着沈晏清问他来时是不是要路过南大。
赵云阁心想,那可不算路过,南大在桥下,他走桥上,要是特意下一趟桥再上来得四十分钟起步。
但人家竟然这么问了,那肯定是有事交代了。
于是他说路过。
紧接着沈晏清就让他去接周觅尔。
“你骗鬼呢?我姐跟他结婚这么多年估计连信达集团大门从哪边开都不知道,她是不会来的。”
赵云阁嘿了声,双手抱胸望着她:“你就这么笃定?”
“那是。。。。。。。。。。”周觅尔很高傲的扬了扬下巴:“你也不想想,我可是家奴。”
再说了,下雨天能约安也出来的人寥寥无几,天王老子来了都不管用。
二人乘专梯到顶楼,刚走到门口听见沈晏清的怒斥声。
兴许是底下人办事不利索,他怒斥了句:这点事情还要我给你擦屁股。
以赵云阁来看,这也没什么。
但周觅尔吓得转头就跑。
他紧追了两步才将人擒住:“你跑什么?”
周觅尔怂哒哒开口:“我怕!”
她总觉得沈晏清身上带着股子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都觉得难以喘息,更何况他现在在发火。
“。。。。。。。。。又不是骂你。”
周觅尔还是怂哒哒:“我还是怕。”
她想走,赵云阁死不让她走。
俩人在门口拉拉扯扯半天,沈晏清办公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