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笑了笑。
对方继续道:“以安总的能力,将来一定好出色。”
从香港回来了,南洋已经进入了寒冬。
冬雨哗啦啦的下着。
飞机在天上因为雨势太大不好降落在台上飘了很久。
晚点了近乎两个小时。
下机时,头等舱的摆渡车朝着候机楼去。
安也坐在椅子上望着窗户上的雨幕,看着玉珠顺着玻璃而下,仿佛黏腻起来的是她的人生,而不是这雨幕纷纷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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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厌恶下雨天。
特别是深冬的下雨天。
寒风刺骨的天夹杂着湿哒哒的雨,让人浑身都难受。
送唐行之回公司宿舍。
徐泾握着方向盘看了眼在后座撑着脑袋闭目养神的安也。
“送你去哪儿?”
安也想了想,半晌才说:“去公寓吧!”
徐泾还启动车子,反而是回眸望了她一眼,用一种很平和的语气述说已经是事实的事实:“你们又吵架了。”
这不是询问句,而是陈述句。
不等安也回答,他继续道:“又是因为那些解决不了的前程往事?”
安也还是没回答,徐泾继续道:“强按牛头喝水虽然不是一种好方法,但你们有没有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过这件事情呢?”
“事情发生了总要解决的,不聊出个一二三出来,谁都放不下,你受不了气,沈董受不了委屈,人这辈子还长,老是这么僵持着,不是在折磨自己吗?”
安也还是不说话。
徐泾盯着她的视线极度凝重,甚至是觉得这么看她姿势不舒服,解开了安全带:“离得了吗?”
安也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此时无声胜有声。
离不了,沈晏清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离婚。
她这辈子做鬼都逃离不了沈家。
徐泾道:“离不了还是好好聊聊吧!沈先生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一意孤行的人。”
他甚至用安秦的案例来劝她:“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想想安二叔,他这辈子都在后悔妻子生孩子的时候自己不该去公司开那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