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心情不好到来虐他啊!
“没有。”
“不像没有。”
他浑身上下一副恋爱脑上头但被人抛弃的颓丧样儿。
“巴不得我俩吵架?”
赵云阁一惊:“你少胡扯,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们俩白头偕老了,你俩就该这辈子彻底锁死,别放彼此出来为祸人间。”
两个神经病,没一个脑子是正常的。
安也跑了沈宴清得疯。
沈宴清跑了安也得出来为祸人间。
她这辈子就该被沈宴清治的死死的。
锁死吧!别想着自由这种难能可贵的东西了。
沈宴清没什么想聊天的心情,用球拍指了指他手中的球:“再来。”
安也推开网球室的门进来时,就看见两人穿着运动装在挥舞着球拍,她贴着墙走到一侧的休息桌旁,拖着腮帮子坐在椅子上,观赏着二人的来来回回。
沈宴清常年注重健康。
每年的定时体检,每天的日常运动,都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习惯,难以更改。
用他的话来说,现如今那些少年们引以为豪的玩物,他小时候都玩过,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更甚至觉得………无聊。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见过世界之后的沉稳感。
像尘埃落定,像猴鸟归巢。
而安也呢?
对万事万物都有短暂的好奇,不长情,不沉稳,不踏实…………
跟他的人生截然相反。
“想什么呢?”
头顶的询问声打断安也的思绪,她抬眸望向站在眼前的人,唇边勾起一抹极其自然的笑意:“在想你。”
沈董问:“想我什么?”
“想你今天运动量这么大,晚上还有没有精力伺候我。”
沈宴清擦汗的动作一顿,凝着安也的视线逐渐变得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