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无力的贴着沈晏清滚烫的胸膛睡去。
假期行至第五天。
安也要去趟粱县。
原定就是下午的行程,睡醒收拾好准备出门时,宋姨一再恳求她跟沈晏清通个电话。
她不情不愿的将电话拨过去,告知自己要去粱县的事情。
沈董问:“工作?”
安也如实回应:“粱县人民医院院长当爷爷了,过去送礼。”
“非得你去?”
“是啊!请柬发给我了,”安也也有点烦。
二人聊了几句,大多都是沈晏清在叮嘱她注意安全,又提醒她下次有这种临县的行程可以提前说,安排直升机,免得让屁股受痛。
安也虚情假意的感谢了一番他的马后炮。
沈晏清忽略她的阴阳怪气,直奔主题:“少喝点酒,能不喝最好。”
安也嗯嗯啊啊的回应他。
她也不想喝啊!
上次粱县被追杀一事她跟盛开弘不说撕破脸,但大家心里都有了逼数,
那件事情之后,粱县的所有事情都是下面的人代劳。
而盛开弘这次竟然将请柬发到了她的手上。
不管是求和还是其他,她都没有不去的道理。
这厢,安也刚挂了电话。
沈晏清那侧会议室里的进程才继续。
自打信达高层知道他结婚的事情之后,他也懒得装了,往日里安也的来电他都会去外面接。
现在就差大张旗鼓地打开免提让大家听听他老婆的声音了。
会议过半。
盛简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趟,再进来时,俯身在沈晏清耳旁说了句什么。
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极其低沉的视线落到盛简身上:“谁带她上来的?”
盛简低垂头道歉:“抱歉沈董,秘书办的人下去拿下午茶没注意被她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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