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给前辈端茶倒水的人到她眼前,在看见她脸的时候突然打翻了茶杯,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孟清圆坐在一侧目睹一切,反观安也的闷头吃饭跟沈晏清的三言两语给人定终生。
心里一咯噔。
晚饭结束。
安也站在院子里消失,孟清圆找了个借口也出来了。
手中拿了瓶驱蚊水递给她:“希闻让我给你的。”
“谢谢,”安也接过,朝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问她,“你能用吗?”
“可以。”
安也低头给孟清圆喷驱蚊水时,孟清圆开了口:“常英性格内向,出国怕是不合适。”
“送不送出国的,不得是他爹妈说了算吗?沈晏清只是提建议而已。”
孟清圆想了想:“说是这么说。”
“但希闻对你的占有欲未免太强了些。”
安也跟望知己似的望着孟清圆,有种等了多年终于等到知己的惊喜感,连连点头:“他有病,还不轻。”
孟清圆笑了声:“你性格挺好的,也幸好是你性格好。”
安也笑而不语,哪有什么性格好,被磨出来了而已。
世间夫妻只要离不了婚的,哪个不是你折磨折磨我,我折磨折磨你?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围着花园走着消食。
屋子里,表姐夫坐在茶室太师椅上望了眼院子里的二人,朝着沈晏清道:“清圆跟小也似乎还挺合得来的。”
沈晏清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见安也半搀扶着孟清圆,嗯了声,又道:“难得。”
屋外,安也跟人瞎聊着,主要听的都是八卦,这八卦大多都是庄念一的。
孟清圆有种非得让她知道庄念一的执念,她也不好让人闭嘴。
听得无聊了,看见手机有微信进来,点开看了眼。
岁宁发了个链接进来。
「信达集团财务危机」
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