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发了好大一通火,信达财务部门老总被扣了一整年的奖金。
上达下听,整个公司都煞气腾腾。
如果不是今晚沈家有聚餐,他确实不会这么早就离开。
而该在顶层问责。
他有事要走,合该早点离开。
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不识好歹的女人竟然敢跪到他跟前来。
还有脸求他?
哪里来的脸啊?
女人扒拉着沈晏清的裤腿,涕泗横流的恳求着:“沈董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去坐牢,我从农村一路考出来,家里还有父母要养,这次确实是我鬼迷心窍了,沈董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求求你了沈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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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董,我几十年寒窗苦读才走到现在,沈董你饶了我吧!”
女人跪在地上朝着沈晏清猛磕头。
男人侧身避开了她的动作。
睥睨着她,像看蝼蚁似的,说出口的话绝情又狠厉:“你寒窗苦读几十年走到如今,不珍惜自己的羽翼就罢了,还走到知法犯法的道路,徐女士,你现如今该做的是反省,而不是求饶。”
“父母亲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将你托举到这个位置,你更该谨言慎行才是,而非被名利欲望迷了眼,求我?有什么用呢?”
“你该求的,是法度。”
男人语气轻缓,说出口的话含着几分置人于死地的绝情:“经济法能为你改条例,我就放过你。”
女人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心如死灰的如同槁木。
像是被人堵住了唯一的生路。
坐牢?
她出来之后还有什么活路可走?
贪污千万以上,十年或者十五年有期徒刑,等她从牢里出来,都快五十岁了,还能干什么呢?
女人目光落在大马路上,起了想死的心思。
而仅是那一眼,沈晏清就看出了她的意图。
喊来保镖:“看着她,检察院带走之前,别让她有寻死的机会。”
女人错愕望向沈晏清。
“损害我的利益还想以死来毁坏我的名声?天底下的好事岂能让你一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