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孟清圆要跟自己说这些。
于是也很实在地问出了心中所惑:“不知道,表姐为什么跟我讲这些?”
孟清圆微愕,眼神中有一瞬间的错愕,不是躲闪,反而是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不知道呢!总觉得应该跟你讲讲。”
然后又急于开口解释:“我没坏心,你要是觉得不舒心,就当我没说过。”
安也笑了笑,太过美艳的容颜上挂着几分浅笑:“没有不舒心,只是往后关于庄家的事情别再跟我说了,我跟沈晏清闹了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庄家,眼下我觉得庄家的事情解决了,才过了几天好日子,若我今天听了你的话回去跟他吵,以他多疑的性子必然会追究来源。”
“我不想旁人因为我们夫妻俩的事情不愉悦。”
孟清圆想说什么,张了张薄唇,到嘴边的话终究又是收回去了。
已婚和未婚,男性和女性的思维总是不一样的,看待事情的方式也不一样。
男人顾大局识大体,看得都是长远利己利益。
可女性最为关注的是眼前,这与格局大否无关,纯粹是交付感情之后容不得半点杂质。
沈晏清跟庄家的事情她有所耳闻。
不是亲历人,但也知道安也这个二婚妻子当的不太舒心。
处处有比较,又无法跟个死人一争高下。
自己心里想着不在乎,但也挨不住身边有人三五不时的蹦跶。
希闻这段婚姻。。。。。。。。。。。。。。。估计难。
孟清圆说了句去卫生间,就准备起身。
安也站起来扶了她一把:“我陪你去。”
“不碍事,我自己可以。”
安也看了眼她的大肚子:“那你小心些。”
孟清圆一走,安也思绪还没来得及收回,沈晏清舅妈在旁边夸她贴心。
她乖乖巧巧的坐在孟词身侧,应和着舅妈的话。
腆着脸跟人笑了很久,笑的她腮帮子都疼了,沈晏清还没回来。
安也拿出手机开始轰炸他。
一连数条消息过去,都没人回。
于是电话拨给了潘达。
潘达接的倒是快。
安也问他:“你家先生呢?还在公司?”
“已经准备出发了,太太。”
潘达说着,看了眼车前不远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