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不是陪了吗?”安也心想,没憋好屁,只要她是其他的回答,这人肯定会引申到自己身上。
然后说出让她放假就在家好好陪老公的话。
“小也。。。。。。。。”大抵是被人堵住了话,沈董这声小也喊的哀哀怨怨的。
安也不搭理他,拉开中岛台选首饰。
沈晏清又道:“我马上就忙完了。”
“那你好好休息休息,昨晚喝多了,又上了大夜班,早起祭祖忙了一上午,下午还要忙工作,劳模也会累的呀!你说是不是?”
“你要是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安也嘴太甜。
要不是此时就在眼前看着她那张毫不在意的脸面。
沈晏清现在肯定会觉得她说的这两句话很顺耳、很中听。
她总是这样,用无所谓的姿态说着甜言蜜语。
“是吗?可我看你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我早点死似的,包括昨晚,你让我躺的那么安详,是在提前预演吗?”
安也终于将目光落到他身上了,似乎被他的话吓住了:“你少无中生有。”
“在我们老家,污蔑老婆是要阳!痿的。”
沈董气笑了:“又是砍头,又是阳痿的,你们老家是在敬事房吗?”
安也:。。。。。。。。。。。。
好好的一个男人,长了张嘴,真是过分。
安也关上抽屉,抬手勾上他的脖子,修长的指尖描绘着沈晏清的唇部轮廓:“小嘴真会说,让我咬一口,看看是什么品种的。”
安也踮起脚尖想咬他。
沈晏清预测出她的意图,虎口掐着安也的腰,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安也没咬到,有些愤愤,找他算账:“你说隐婚的,今天这架势,婚还隐的成?”
“都是自己人。”
安也凶他:“你少逼逼赖赖,非逼我找你算账是不是?”
沈董沉默了。
安也一边往身上套风衣,一边凶他:“迟早毒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