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多年的夫妻总能找到让对方开心,自己也愉悦的角度。
这日事半,安也望着天花板失神,在喘息中放空脑子,想让意识回笼。
仅是片刻的功夫,沈晏清腰腹下压,很粗暴地让她回神:“专心点。”
安也嘤咛了声,娇滴滴开口:“好累。”
“你不累。”
“我累。”
“说开始的人没资格说结束,小也,累你也得受着。”
到后半夜,沈晏清酒醒了大半,脑子越发清醒,跟安也的越来越浑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哄着她,抱着她从床上下来。
满屋子走着。
直至后半夜,他哄着安也喊他老公,喊了一声又一声,直至安也喊破了音才作罢。
安也想,做人还是不能太狂。
太狂的后果就是被人吃干抹净。
。。。。。。。。。。
翌日一早。
安也被宋姨喊醒。
道沈家主宅今日安排祭祀,让大家一早就去。
安也当然记得这回事儿了,一号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在饭桌上提起过。
说看了黄历,三号最合适。
安也挣扎着起床,龟速往门口挪去。
宋姨听到动静,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指尖刚碰到门。
啪————安也脚一软跪在了身前。
吓得宋姨连连后退,又急速地面对面的跪在她跟前,诚惶诚恐地喊着:“太太。。。。。。。。”
安也将脸藏在臂弯间,狠狠地闭了闭眼,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扶我起来。”
宋姨嗳了声,立马起身将安也扶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