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狗东西。
真喝多了。
徐泾还在呢!
沈晏清眨了眨眼睛,握着安也的手将她拉下来:“怎么了?你没告诉徐泾吗?你当初在多伦多睡了我,提起裤子跑了还报了庄雨眠的名字骗我,导致我回来找错了人,结错了婚。”
安也:。。。。。。。。。。。
徐泾:????操?????
砰——————
徐泾被吓得神志不清。
前面车刹车时没看见。
一头扎到了对方的屁股上。
剧烈的撞击声传来,撞散了后座上萦绕着的逼仄。
安也被沈晏清逼到车门上无法动弹。
在反观浑身僵硬得跟木头人一样,连头都不敢回的徐泾。
有些认命的闭了闭眼。
徐泾推开车门下车,冷风吹进来时,脑子是清醒了,但是腿也软了。
扶着车门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知觉。
牛逼!
他只能说牛逼!
这是安也会干出来的事儿。
难怪俩人纠纠缠缠快四年了都没纠缠明白,原来还有这么重要的前情提要呢?
安也是个人才啊!这他妈不是屁股按脑子上了,都想不出来这么馊的招儿。
睡了沈晏清,提裤子跑路的时候报了庄雨眠的名字。
让人找错了人,结错了婚,
哦不!
还加了条人命。
难怪!
难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