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首。
回首全是他妈的。
院子里,姐妹三人互捅刀子似的聊着天。
屋子里,五个男人在酒桌上劝来劝去。
两个舅妈带着小土豆在院子里玩儿。
各有各的事情干,也各有各的乐趣。
沈晏清酒量很好,这么多年在商场历练出来的,在平洲那个酒桌文化盛行的地方,他一路杀了出来,靠的不是纯智力。
安也始终记得,她问沈晏清为何要去酒桌上跟这样一群酒囊饭袋称兄道弟。
沈晏清是如何说的?
他说:融入他们,理解他们,干掉他们。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从不去高高在上的搞什么太子爷党派。
他做的每一件事情走的每一步路都很踏实。
这也是为何后来沈榕跟程彰在平洲没有得人心的原因。
他太能喝了,能喝到酒桌上的两位舅舅已经很缥缈了。
而他还看不出半分不适。
安也送烧烤进去时,让他们差不多行了。
沈晏清是如何说的?
他说:“不行,我今天要是不把舅舅们喝趴下,以后他们只会越来越不爽我。”
安也问他:“你把他们喝进医院了怎么办?”
“那就证明把他们喝明白了。”
这也算是变相教他们做人了。
强者文化被沈晏清运用得淋漓尽致。
而很不巧的是,这么流氓又不尊老的做法,他竟然是跟安也学的。
安也还想说什么。
沈晏清一句:“你教我的。”
就将她怼的严严实实的。
她端着盘子出去时,周觅尔啃着鸡爪过来:“多能喝啊?我爸酒量很好很好了。”
周宛回头看了眼酒桌上的盛况:“平洲盛产酒,沈董在平洲待的那几年没少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