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你?难道欺骗、撒谎、不负责任,满口谎话也是我逼你的吗?”
“我为什么会签婚后协议你不知道吗?我不甘心,不甘心你玩弄我,不甘心你说话不算话,更不甘心你玩弄我还报个假名字骗我。”
“我那样爱你,谈恋爱的时候对你有求必应,万般呵护,可你呢?安也,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焐都捂不热。”
又吵回来了。
又吵回来了!!!!
安也抬手抚着额头。
满脸绝望地看了眼远方。
目光流转间,看见那个白玉花瓶。
那个沈晏清让家里人送到多伦多去的花瓶。
一股子火气冲上脑袋,让她晕乎乎的。
半晌。。。。。。。。。。。。。。。
甚至都来不及拨开沈晏清,就地扶着门吐了。
大吐特吐。。。。。。。。。。。。。。。。
。。。。。。。。。。
“觅尔,你又去瞎吃什么了?”
周家卫生间里,周觅尔已经进去半小时了。
坐在马桶上拉得虚脱的人歪斜着趴在马桶边的洗漱台上。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老人家在门口担忧地喊着她。
“奶奶,我没事。”
“又拉又吐的,怎么可能没事?你吃什么了?”
串串!
吃串串了!!!
十一黄金周第一天就给她干废了。
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