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撕掉。
甚至在计算自己伸手能不能够到它。
再过两个月,他们都结婚四年了。
四年了,还在挣扎。
她不是沈晏清的理想妻子,沈晏清也不是她的理想丈夫。
她给不了他平静安稳的生活,和浓烈的爱意。
而他也给不了自己全心全意的偏爱。
明明都不尽人意,为什么还不能放过自己?
安也想,好烦,实在是好烦。
她大抵是不爱沈晏清的,不然怎么每每沈家出了麻烦事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换了他,让他滚呢?
爱一个人,被麻烦也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安也站在门口狠狠叹了口气。
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从路边摘的狗尾巴草。
挣扎了片刻,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砰————
别墅大门被猛地推开,安也被人擒住胳膊拖了进去。
还没反应过来,沈晏清的吻朝她落下来。
凌乱,急切,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手扣在她腰侧,指节微微发颤,像在拼命克制着什么,又像是已经克制了太久。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他贴在她脸颊上的睫毛在抖,呼吸又沉又烫,一下一下打在她皮肤上,像濒临崩溃的人最后一点理智。
半晌,沈晏清才轻颤着停住动作,嗓音虚弱缥缈。
大概是不想吵架,同她说话的语气都含着几分讨好:“喝酒了?”
午夜,别墅里一片静谧,没有任何声响,安也情绪淡淡:“嗯。”
“下次想喝我陪你喝。”
她望向他,长长的睫毛闪了闪:“我就是不想见到你。”
就是不想见到他?
怎么能这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