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手坐在床边摸着她架在抱枕上的腿。
又将她蹭上去的睡衣拉下来:“你最近太忙了,早出晚归的,赵云阁约我爬山,我们一起去,活动活动。”
安也懒洋洋的,对爬山兴趣不大:“不想去。”
“今天天气很好。”
安也动了动,回眸看了眼窗户方向,见窗帘紧闭,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又蔫儿了回去。
沈宴清看出她的心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暖阳照进卧室落在地板上,跃跃欲试的想往床上来。
安也抱着被子滚到了沈宴清睡觉的那侧。
微眯着眼打量桢景台十月的暖阳。
南洋邻近临省有一座山。
名为鹿山。
山上有座亭子,叫践约亭。
安也微眯着眼抬眸打量这座亭子。
“生未践约,死以践之。”
她看了眼沈晏清:“来自这个?”
沈晏清扬了扬下巴,让她看亭子两侧的对联。
安也看了眼,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角:“生不能共罗帐,死也要同坟台,这个不是南朝《古今乐录》里的故事吗?山脚下的村子叫华山村?”
一侧,赵云阁听出了安也话语里的讥讽。
没忍住笑了声:“嗐,鹿山一开始就是座山,什么都没有,后来听说苏北一个土老板出资建成了景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按照他的要求来取名,鹿山之前不叫鹿山,是后来改的,至于这个践约亭,还真让你说中了。”
大多数人不执着于爱,相反的,执着于爱而不得。
据说南朝宋时,一士子途经华山畿,爱上了一位客舍女子,但无缘结合,回家后相思成疾。临终前他要求母亲葬他时灵车从华山经过。当灵车经过女子门前时,牛不肯前行。女子出门,唱道:“华山畿,君既为侬死,独活为谁施?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棺材应声而开,女子纵身而入,家人再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这感天动地的故事啊!
用最决绝的方式来完成对情感或誓言的终极兑现。
安也无法理解。
谁能值得她去死呢?
没有人。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应该会是下一个洛伊。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山顶。
山顶有一个私人咖啡馆兼私房菜。
刚进去,门口就有人迎上来了,对方握着赵云阁的手一阵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