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拉开,安也缓缓转身,视线落在酒店旋转门口。
她噙着笑,声线冷冷:“静候佳音,洛女士。”
安也的称呼,从冯太,变成了洛女士。
洛伊站在电梯口,目送她离去。
眼眸中氤氲出来的水汽模糊了她离开的背影。
随着旋转门转动,冷风吹进来,洛伊缓缓闭了闭眼。
微微侧眸时,一滴清泪沿着面庞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走吧!”
安也一上车就将耳朵里的微型耳麦递给唐行之。
岁宁望着她,有些好奇:“不等罗景越?”
“等他干什么?”安也斜斜的靠在扶手上,食指揉着太阳穴。
脸上神色不算清明,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几分恹恹的懒散。
跟人玩心眼子太累了,她这辈子要是想到沈晏清那种炉火纯青的地步。恐怕只能靠重新投胎了。
“我担心,万一罗景越联合他那个什么姐姐反杀我们怎么办。”
“不会的,”安也很笃定。
“真这么干了,他对不住的不是我,而是他妈。”
罗景越不傻,知道引狼入室的危害有多大。
要真这么蠢,她也不会带人玩儿了。
说什么来什么。
安也的话刚了落地,罗景越电话就进来了。
“是她,”罗景越又问,“你准备怎么解决她?”
“解决她?”安也眼帘微微掀开,改用掌根揉着太阳穴:“我哪有功夫去解决她?她不是你该解决的人吗?”
“我解决冯奇,你解决你那个好姐姐,我俩谁也不拖谁后腿。”
“你心倒是大,你就不怕我联合她挖走你的技术总监?”
“你都不担心引狼入室有天被人吃干抹净,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罗总,别嘴硬了,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我俩心里都门儿清。”
安也说完,挂了电话。
冯奇对于她而言是不定时炸弹,那个私生女对于罗景越而言也是不定时炸弹。
他老子这几年一直在外面养病,他留在南洋管理公司,鲜少往人跟前凑,搞不好外面有私生子听见风声早早就跑到跟前侍疾去了,老爷子万一哪天心一软,脑子不太清明了,将罗家的家产散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