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第二日醒来时,满脑子都是那句自作孽,不可活。
她就不该嘴贱的。
嘴贱没有好日子过。
一大早,安也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说什么也不在家里呆了。
提着包,在沈晏清满脸哀怨的神情中,去了公司。
徐泾一路开车从桢景台出来,开的提心吊胆的,总有种沈先生会随时追上来的错觉。
“你们俩又吵架了?”
“没有,”安也调整好椅子的角度准备闭目养神。
徐泾回忆了一番沈晏清不虞的脸色:“不像啊!”
那一脸便秘的表情可不像是没吵架的样子。
安也休息几天,原想着是给自己放个假,结果没想到啊没想到,还不如上班呢!
这日上午。
随着安也一起进办公室的还有冯奇家孩子的百日宴。
安也翻开请柬看了眼,有些诧异:“这么快就百日了?”
“没问,但是算日子,还不到。”
安也将请柬放下,端着磨好的咖啡回到位置上:“罗景越最近什么动向?”
“估计也在忙吧!没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风向。”
“外敌虎视眈眈,估计也是上了点心的。”
安也拿起手机拍了张请柬的照片发给罗景越。
临近十一点才收到罗景越回的消息。
「?」
「有高见?」
安也:「看戏啊!去不去?」
罗景越回了个ok的表情包过来。
另一侧,桢景台的茶室里,沈晏清穿着浅灰色针织衫坐在首位,对面是信达的几位部门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