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洲未曾闹出大动静,一直到沈晏清住院的第三日,信达集团平洲分公司更换总裁的新闻在内部传开时。
消息才在南洋散开。
盛简送文件来给他签字时,电话一通接一通的进来。
他不是沈董,做不到忽视。
接起时,对外的说辞都是沈榕近几年身体熬出问题了,需要休息,至于程彰程总,爱妻心切,也陪着回家疗养去了。
这套说辞,对外给够了沈榕体面。
也将沈家内部不和的消息摁到了摇篮里。
结果如何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家信什么。
安也蹲在沈晏清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托着腮帮子望着他。
男人穿着一身棉质睡衣坐在一侧,拿着签字笔文件上游龙。
安也视线落在文件的签名上。
这人,确实写的一手好字。
这些年,桢景台二号院的新年对联都是他提的笔。
至今每日回家都能看见门口贴的对联。
安也悠悠叹了口气。
沈狗太优秀了。
一本正经的八好学生啊!
怎么就被她给渣了呢?
能被她这种渣女渣,那肯定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好学生。
“沈董,您不在的这几天。。。。。。。。”盛简想说什么,但碍于安也在,有些欲言又止。
安也侧头望着他,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带着点疑惑:“我不能听?行!我走。”
安也刚想穿鞋起来,膝盖被人一把摁住。
沈晏清声线沉稳:“没事,说吧!”
盛简闭了闭眼才开口:“安夫人来找过您几次。”
安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谁?”
沈晏清:“你妈!”
安也张口就凶他:“你妈!你他妈好了是不是?都能骂人了?”
沈晏清心塞,侧首揉了揉眉心,解释着:“盛简说的安夫人,是你妈周沐。”
安也熄火了,刚刚背脊挺拔一副要跟他干架的架势瞬间熄了大半,哦了声,又盘腿坐回了沙发上,抱着靠枕望着盛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