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安也的嫌弃刺伤了他。
沈晏清不说话了。
安也乐得自在。
调整好姿势准备强行逼迫自己入睡。
走是走不了了,沈晏清也不会让她走,不如躺平。
。。。。。。。。。。。
一直到次日天明。
安也在一声悲怆的“希闻”中惊醒。
一同被惊醒的还有沈晏清。
一早,老爷子跟老太太来了,爱女智商缺陷干出伤害嫡孙的事情,对于老太太而言是两败俱伤。
无论是想到哪一方都不会好过。
老人家觉少,再加上彻夜难眠,所以一大早就来了。
而安也呢?
窝在沈晏清肩头被惊醒,正在梦中的人像是在悬崖中一脚踩空,还没从惊颤中回过神来,就被人俯身抱住了。
熟悉的气息裹着她,再加上四周没了言语声。
安也动了动,又睡去了。
老太太似乎没想到安也在,也没想到沈晏清还没醒。
满腔慈爱戛然而止。
沈晏清安抚好安也,才小心翼翼地撑着床准备下床。
奈何,身残!
一个人完成不了下床这项重大的工作。
老爷子想帮忙,又怕自己一把年纪了给他帮倒忙。
只能让医护人员进来。
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在屋子里杂乱而起时。
安也被吵醒了。。。。。。。。。。。
沈晏清似是认命的叹了口气,回眸看了眼拨开被子的人。
安也乍见病房里的盛况,吓了一跳,又琢磨了片刻才琢磨出来是个什么情况。
找借口说要上卫生间,裹着一侧的开衫就出去了。
将病房留给沈家爷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