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沈榕磨磨蹭蹭进屋子。
进去时。
屋子里的四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连最疼她的老太太,脸上都带着怒火。
“跪下。”
沈榕没有任何挣扎,弯腰跪在了老爷子跟老太太跟前。
“平洲的事情,你解释一下。”
沈榕看了眼发话的人,抬眸望了他一眼,喊了声:“爸。”
“说吧!”
“您都知道了,我没什么好说的,确实是我起了私心。”
做了就是做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为什么?”老爷子不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若是让有心之人抓住把柄,整个沈家都会跟着你陪葬!榕榕,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你们现如今拥有这般好的生活,都是沈家共同聚力的结果,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折掉自家脊梁的事情?”
沈榕低头不语。
此时此刻,沉默于她而言,是最好的方式。
告知、亦或是争辩,都改变不了她已经做了这一切的事实。
从平洲回来的几天,每一天她都在煎熬,等沈为舟找上门,等沈家长辈找上门。
不是没想过离开。
可她离开了,不知下落的程彰怎么办?
程迹又怎么办?他那样尊敬沈晏清这位大哥。
会接受自己所做的一切跟她走吗?
即便走,走到哪里去?
沈家企业遍布全球,她很难逃出去。
即便逃出去了,沈晏清也有本事让她活不下去。
“为什么不说话?是我们做父母的对你太差,还是你大哥大嫂对你太差?你去南洋问问,哪位世家,女儿结婚之后还让女儿同住且插手公司事务的,多的是结婚给点钱、给点股权签订不设权协议,然后走人。”
“榕榕,为什么呀?”老太太痛心望着她。
蹲下去握着她的手,试图用恩情感化她。
“不该啊!”
“你不是这样的孩子,你这般受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即便爸妈不给你,大哥会给你的,你怎么会起坏心去杀自己的亲侄儿呢?”
沈榕低着头,叫人看不清面容。
听着老太太的后半段话,一滴清泪落在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