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很烦地将脚边的枕头踹下去。
情绪差到了极点。
她不舒服的时候脾气就会很差。
宋姨哄着她。
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徐泾上午九点来过一次,说岁总联系您没联系上,让他来看看。”
安也这才从烦躁的情绪中抽开,问宋姨:“有说什么事情吗?”
“没说,要不您自己打个电话问问?”
十二点整,安也电话拨给岁宁。
那边几乎是秒接。
质问声接连而起:“你干嘛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都要吓死了。”
“在桢景台,有点事情耽搁了,怎么了?”
“江停昨天来了,找你的。”
“有事?”
都撕破脸了还找她干什么?江停是又整出什么新花样了?
“没说,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安也头痛,不清楚自己是睡多了还是生病了,歪在床上抱着靠枕,情绪不算高:“我休息几天公司能垮吗?”
“你不失踪能让我找到你的话,问题不大。”
安也叹了口气:“那麻烦你了。”
“你给周觅尔回个电话,她找不到你都要把我电话打破了,成天在微信上发八百条信息骚扰我,我都烦死了。”
。。。。。。。。。。
“妈?你不是在平洲出差吗?怎么回来了?”
“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程迹凌晨关了店门回家,原以为会跟以往一样家里静悄悄的,连点身影都没有。
结果没想到。
沈榕在家。
破天荒的,凌晨在家还没睡。
“泥巴,山上蹭到的,”沈榕从餐椅上坐起来。
准备上楼洗澡。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回眸望向他:“你大哥最近跟你有联系吗?”
“没有,您怎么突然问这个了?”程迹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