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确实是个好地方,碍于有外人在,她不好破口大骂。
更不好闹出太大的动静。
而沈晏清又因为床太小,安也不能瞎折腾,能尽情驰骋。
“在想什么?”
突兀的询问声传来,安也才掀开迷蒙的视线望向他,哑着嗓子问:“你觉得我该想什么?”
沈晏清早就修炼出来了,跟安也交谈,意识到她说的话自己不想听的时候,就该转移话题。
他吻她,又嘱咐她:“认真点。”
一直到凌晨,这个刚刚退烧病醒的人摁着她的肩膀结束了这一切。
安也累瘫在床上。
身侧人紧紧的抱着她,安抚着她。
过了半晌,他才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起身捡起地上已经不能穿的衣服丢进垃圾桶,从衣柜里拿了件自己的衬衫出来给安也套上。
又帮她擦了身子。
一切收拾完,凌晨四点过五分。
他从不让自己脏着过夜。
安也不理解,但支持。
因为他不让自己脏,也看不惯她脏。
看不惯就得收拾,有人伺候自己,她乐得自在。
昏暗的灯光被彻底关上,病房里陷入沉寂,安也闷在他胸前,心有不甘的狠狠掐他。
沈晏清的手钻进被子里握住她的掌心:“睡吧!睡醒了再找我算账。”
咔哒——————
夜深人静,病房门被推开,有人悄无声息走了进来。
安也想抬头,搂抱着她的人微微摁住她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
低声道:“乖宝,别动。”
二人尽量稳住呼吸。
悄摸摸进来的人先是小心翼翼看了眼病床上的二人,又快速地从口袋里掏出针管往沈晏清的药瓶里注射药物。。。。。。。。。。。。
??三月安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