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情都有些复杂。
安也哪儿还看得进去,满脑子想的是沈董真有包容心啊!
他们都闹成这样了,这人还能不动于衷。
回顾以往的每一次争吵,最终退一步的似乎都是他。
他翻开篇章的能力比她要强得多。
沈晏清的那些过去了就过去了的本事安也即便是下辈子都学不来。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人撕破脸之后还能当什么没发生过。
也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能如此矛盾的爱着另一个人。
他给她最好的一切,却唯独不给她全心全意解决庄家人许可。
总是在小事中给她无限包容,唯独在她认为极大的事情上,一再偏移。
而沈晏清呢?
他想,幸好,幸好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不是离婚。
幸好安也还在。
昏死进医院之前他甚至都想好了,等他好了再去哄她,再去低头。
以他对安也的了解是不会在他住院的时候管他死活的。
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而今天,似乎成了例外。
他想问,但不敢。
怎么问?问她怎么开始管他死活了?
以安也的性格绝对会扭头就走。
不走也会骂他一顿。
骂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二人离得近,呼吸交织缠绵着,隐隐约约的怪味传到他鼻息间,他轻声问她:“晚上吃螺蛳粉了?”
安也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很臭。”
安也瞬间半撑着身子起来:“你他妈。。。。。。。。。”
“唔。。。。。。。。。。。”
骂骂咧咧的话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晏清的手摁倒了她的后脑勺。
狠狠得吻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