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细心的一个人呐!
可真奇怪,这么细心的人怎么得不到她完整的爱呢?
尽管她知道人世间没有十全十美。
要允许任何事物都有所残缺。
可若是他残缺的那一部分正好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一部分呢?
“你是故意的,故意让爸妈过来的,想借妈的手收拾庄念一,对吗?”
身侧突兀的声响响起。
安也视线从脚尖上移开,落到沈观悦的脸上,笑意轻飘飘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安也,不承认也不耽误我看清事情脉络。”
站在安也的角度,自己收拾庄家千万次,只要沈晏清护一次,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但是孟词出面,不一样。
所以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安也一手谋划的。
“你看清了又能怎样呢?”安也反问。
清明的视线凝着她。
沈观悦也是极美的。
父母基因摆在这里,细看之下,她的眉眼跟沈晏清有七八分相似之处。
跟安也的明媚张扬比起来,她更具有英气。
“我不能怎样,也不会怎样,但无论如何,我跟爸妈一样,希望你们能好好过。”
“你们希望都不如沈晏清希望来的重要。”
“他也希望,”沈晏清爱安也,人尽皆知,他细心体贴的对待她,俩人好的时候他像照顾孩子似的照顾安也,这些不是爱又是什么?
“知行合一才能算希望,沈晏清知,但他行为不够,你们看的是前者,我看的是后者。”
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表现出来了什么。
要看他具体做了什么。
他做的确实够,
但没够到点上。
沈观悦还想说什么,但看见安也那无所谓的姿态到嘴边的话也止住了。
反观安也,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我想离婚的事情劳烦你跟家中长辈时不时的传达一下,免得到时候真离了,他们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