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拨他。
又不给他。
所过之处必然会出现痕迹。
她专咬他的敏感处。
直到回到了桢景台。
潘达见势不妙遣散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安也半搀半扶的将人拖上楼。
“安也。。。。。。。。。。”
沈晏清被扔到床上时,极为狼狈,他想挣扎,又被安也欺身而上。
布帛摩擦的声音逐渐变大。
他的衣物尽数被丢到地上。
二人一直闹到凌晨,安也几近欺辱性的折磨他。
送到他临界点,却从不让他上巅峰。
坐在他身上,看着他憋的浑身轻颤,也无动于衷。
她就是要这样做,就是要将这朵高岭之花玷污,就是要将他一本正经的生活搅弄的乱七八糟的。
就是要拉他下神坛。
地上,沈晏清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电话是谁呢?
庄家人?
一想到这里,安也就更疯了。
她随着电话铃声的节奏折磨着他。
让他像一条即将渴死的鱼,从挣扎到无望。
直至凌晨四点,她丢了把刀给他,又将被子给他盖上,才穿好衣服离开桢景台。
这是给他的体面。
他那样高傲的一个人,绝对不会让外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安也折磨他,却又维护他。
多矛盾的一个人。
莫叔接到电话上来时,看见凌乱的床铺和床铺上那天女散花似的血迹吓得几乎腿软。
忙问弯曲着背脊坐在沙发上的人需不需要喊一声。
而后者只让他去警告所有人,任何人都不得将今晚看见的事情传出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