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左右而言他,心虚啊?庄总?”
“我心虚什么?南洋跟你们这一辈的人都知道,你跟雨眠过节不小,你跟庄家过节也不小,念一怀疑你,有错吗?”
安也:“有过节就要怀疑,跟我有过节的人多了,他们死了爹妈死了兄弟姐妹都要怀疑我?那我岂不是太冤枉?再说了,我跟庄雨眠的过节,那也只是学术上的正常争个高低,到底是我跟你们庄家有过节,还是你们庄家容不下我?”
“二中校长是退休了,不是死了,你信不信我把他找出来,你妈犯的那些事儿,都够你喝几壶了?”
“庄太太没告诉你这个好儿子吧?当初为了让庄雨眠稳坐二中第一,庄太给学校施压让学校开除我的事儿。”
“一派胡言!”庄知节怒喝。
安也气定神闲的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好整以暇望着他,语调虽轻,但每一个字都让人心颤:“我有证据。”
刹那间,房间里的空气都静止了。
赵云阁惊愕的视线落在安也身上,有几分佩服。
要不说安也脑子好使呢?
这要是拿出来,庄家不死也得伤啊!
房间里的你来我往擦出火花。
安也见庄知节不语,有些讥讽的勾了勾唇角:“庄总不是能言善辩吗?继续说啊!”
安也站直身子步步靠近他:“怎么不说了?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庄知节对安也有所了解。
他当然知道她疯。
也知道她有手段。
可此时当着沈晏清的面,他太多话都不能说。
目光落在安也身上,低睨着她。
咬紧的牙关都在轻颤。
“怪谁呢?”安也伸手扯了扯庄知节的POLO衫领口:“怪你的好妹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到我跟前来。”
安也掏出手机点开信息,将里面庄念一给她发的消息一条条的翻给庄知节看。
庄知节看着那些疯狂到近乎乱伦的短信时,瞳孔中的震惊掩不住。
安也声音极轻,轻的只有二人能听见:“你比我更怕这些信息让沈晏清看见,对吧!”
一旦这些消息让沈晏清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