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拍」说完意识到什么,沈董又加了一句:「我没玩儿」
「哦!」她发了个不感兴趣的表情包,摇头晃脑得很可爱。
沈晏清笑了声,指尖继续在屏幕上游走:「进去,听话,别吹感冒了」
安也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拉着周觅尔进去了。
赵云阁跟在她们身后。
从七楼又慢悠悠地晃荡到六楼。
正下去时,楼上沈晏清的局也散了。
陈松提议下去转转,欣赏一下张骏的产业。
这二人关系素来不错,张骏亲自带着众人下楼,跟考察似的从二楼往上参观。
路过二楼圆形看台时,隐约间听见有人在楼下叫唤。
此起彼伏的嘈杂声接连不断。
有人好奇问了一句。
张骏嗐了声:“一些赌徒,赌了又没钱还,准备丢下船去。”
沈晏清似乎有些诧异:“张董的船一出海就是一个月,这些赌徒连还的钱都没有,张董岂不是养了他们一个月?”
“我们是生意人,还能做亏本买卖不成?小沈董还是年轻啊!”
张骏的话落地,四周笑声此起彼伏。
有人讪讪的笑着,偷偷打量沈晏清的脸色。
不敢明目张胆的跟着张骏的话开口。
沈晏清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沈家的半壁江山都交到了他手里。
这些年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说,商业板块还一增再增。
年轻是年轻。
可年轻不代表仁慈。
众人边笑边走,楼下的哀嚎声接连不断。
有人气息不足的喊着:“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南洋陈家的。。。。。。。。。。。。”
沈晏清脚步一顿,视线落到楼下:“我怎么听到有人说了南洋陈家的名号?”
“陈董,不会是你们家晚辈在张董船上欠了钱吧?”
陈松莫名被沈晏清点名,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是吗?”
“让我看看。”
张骏见陈松有兴趣,喊停楼下的人:“要是陈兄家的,那我可得卖陈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