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安也一本正经摇头:“我怎么舍得气死你呢?把你气死了,谁来打我手机,谁来骂我是贱人呀!”
后座空气逐渐凝滞。
即便隔着挡板,潘达都能感受到。
沈晏清被气得狠狠闭了闭眼,忍了许久才开口:“你还在气这件事情?”
“没有呢!只是突然之间想起来了,”她松开他的下巴,俯身吻了吻他的脸:“好了,现在又忘记了。”
她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性子。
脱了鞋子盘坐在后座,拿着手机听周觅尔给她发来的六十秒疯狂吐槽。
能吐槽什么呢?
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她认真听完了,还很认真的回了她。
如何敷衍的对他,就如何认真的对待周觅尔。
他就说呢!
送一套房就能让自己从冷宫里出来这件事情,太不现实,
而安也也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了,确实不现实。
他正头疼。
安也放下手机侧身望着他:“晚上游轮能带周觅尔吗?”
“带了她你还管我吗?”
安也下意识反驳:“她是小孩儿你也是小孩儿?”
沈晏清很不爽:“那不带。”
日你妈。。。。。。。。
安也心里也很不爽,但面上功夫得做,她跪坐在身侧扒着他的胳膊跟小狗似的望着他:“老公你最好啦!你看这外面花花世界即便迷人眼,你让我跟你回家我不是老老实实跟你回家了吗?证明我心还是在你身上的,我是爱你的呀!”
“你看周觅尔多可怜啊!读研都要上吊了,你身为姐夫是不是要关心一下人家的身心健康。”
“我自己都不健康我还关心人家的身体健康?”
“你怎么不健康了?”
您那比我命还长的体检报告显示您无比健康。
“老婆成天刺激我,我哪儿能健康了?”
“那不是。。。。。。。。。。”安也后半句你活该三个字戛然而止:“打是亲骂是爱吗?你看我怎么不去刺激别人就刺激你?是因为你在我心里跟别人不一样!你才是我老公,他们都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