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下车,潘达递了两把伞过来。
南洋只要换季就是阴雨天,看这天气乌沉沉的,指不定一会儿要下雨。
沈晏清接过雨伞的时候心想,安也最讨厌下雨了,可能让她在最讨厌的天气里出门钓鱼。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什么呢?
单纯的为了钓鱼?
还是为了身边那个人?
他不敢细想。
怕。
河堤风光带都是三三两两并排往回走的人。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丝丝密密的细雨开始飘起来了。
有人迎面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矜贵男人,不由得驻足多看了两眼。
打量的目光和轻轻的议论声随着风声钻进沈晏清的耳里。
远远的,他就看见坐在岸边带着帽子的人。
姿势没变。
依旧很懒散。
而她身边人,同样很板正。
沈晏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安也身侧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平静地将雨伞落在她上方的。
阴影笼罩下来,安也抬眸看了眼。
乍见沈晏清时,眼底的慌张一闪而过。
而这抹慌张恰好被沈晏清捕捉住。。。。。。。。。
“下雨了,该回家了。”
安也掀开帽子望着他:“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她总是不拘小节,帽子掀开,头发乱糟糟的,沈晏清伸手将她脸面上的碎发拨弄开。
又拢了拢她的长发。
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将手中的另一把伞递给了正在打开量他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