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婚三年。
无数次的夫妻情爱都足以让对方熟悉彼此的身体。
安也的挣扎给了他屈膝的分开她双腿的空间。
他吻的越来越凶,不给安也丝毫喘息的空间。
呼吸缠绕着,纠缠着,不分彼此似的。
他反复的汲取她、轻咬着她。
吻的安也大脑缺氧似的瘫在床上。
男人修长的指尖落在她面庞,缓缓的抚摸着。
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她耳侧上来时,他轻轻移开唇瓣,给了她丁点喘息的空间。
安也心想,她一定是昏了头了,否则她怎么会听见沈晏清说这种话。
“我差点疯掉了,小也。”
“差一点。”
安也喘息过来,脑子逐渐清明,刚想反驳。
他又狠狠得追了上来。
在夫妻情事上。
他是规矩的那个。
不如安也玩的花。
可不如安也玩得花不代表他没有情欲。
相反,他很迷恋安也。
迷恋她逐渐破裂的冷漠表情,更迷恋她出现裂痕的样子。
大抵是被吓着了。
沈晏清今晚的攻势越来越猛。
激浪拍打浮萍的那种溺水感逐渐占据安也大脑。
她又想起了上次,庄念一夜半三更打电话来的那晚。
二人做到下不来床。
上一次,是沈晏清被勾。引,尽管做到最后意犹未尽,顾及她的求饶,他也停下了。
而今天,是沈晏清掌握主动权。
她没有说不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