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辆极其普通的黑色大众。
普通的足以让人忽略。
沈晏清落在门把手上的指尖,几度想推开门,又几度纠结。
他怕,怕撕破脸之后难以为继的婚姻关系。
更怕安也的恶言相向。
她惯会用扎心的言语让他痛不欲生。
沈晏清挣扎良久,他甚至起了就这样的心思。
潘达坐在驾驶座不敢有过大的动作。
连视线的余光都不敢瞥到后座人的身上。
生怕窥探到主人家不可告人的隐私。
半晌,就当他觉得沈先生会守株待兔时,后座车门被人推开了。
他问:“几楼?”
潘达:“19楼。”
他走了两步,见潘达跟着,脚步顿住:“守着,我上去就行了。”
真到了那一步,只要没有外人在场。
他都有理由劝说自己。
是外人勾引的她。
她年轻貌美,性格有趣,在任何场所里都能如鱼得水的机灵怎么可能不吸引人呢?
算了,他想。
出轨就出轨吧!
只要她不走。
只要她不走就行了。
电梯缓缓上行,直至停在20楼。
候在消防通道的保镖听见声音拉开门将智能房卡递到他手中。
沈晏清没有回头,接过房卡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一时间,昏暗的过道里只剩下他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