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公司换车然后离开。
而有了昨日的前车之鉴,又加上昨晚沈先生询问太太是不是每日真的去公司加班的事情。
他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多从桢景台调度了一辆车下来。
一辆跟着安也进地下停车场,一辆在路边等着。
看着安也下车又打开隔壁车门时,众人心里一紧。
隐隐想着太太昨天估计也是这么操作的。
保镖在对讲机里报了车牌。
停在外面的车一路跟着安也去了公寓。
一直从白天等到天黑都没见到人出来。
众人意识到不对劲,没多想,将消息告诉了潘达。
而此时。
桢景台二号院茶室里,气息低沉。
除了盛简之外还有信达的两位副总胡科和任丛。
他拿着手机走到茶室外面时,听见的是摔杯砸盏的声音,以及沈先生的怒喝声。
言语间的冷肃和杀气一度让人觉得他们又回到了平洲厮杀的那两年。
回南洋之后,他鲜少在工作上有过动怒的时候。
即便在气,也端的是沉稳。
茶室里,沈晏清气笑了,以手叉腰一手握成拳落在桌面侧站在茶桌旁,远目眺望屋外的树木,紧绷的下颌线给人一种正在盛怒的边缘。
多好笑。
大水冲了龙王庙。
自家害自家人了。
他就说,沈榕不是什么好东西。
躺在病床上都能给他玩儿出花来。
他对她如此敬重,给她让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她捞油水。
她还不满足。
大抵是他这些年对自家人一忍再忍,所以让沈榕有了可以肆无忌惮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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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里气氛一降再降。
逼仄的空气让人难以喘息。
胡科颤颤巍巍地看了眼盛简,似乎想让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