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惊了,这传的都是什么鬼话:“无中生有啊!这种话怎么能信呢?沈董这种商业奇才,开公司也是为了利益,而非为了某一个人啊!沈董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这事儿我真能作证,高层商议开娱乐公司时,庄念一还在念大三呢!”
岁宁嗐了声:“我是信的。。。。。。。。。。”
但是有人不信啊!
俩人聊着聊着,到达安楼下了。
周仁跟着岁宁下车,绕到后备箱,从里面拿了一提茶叶出来:“福建铁观音,给岁总尝尝。”
“周总太客气了。”
“自家人嘛!说客气就生分了。”
“安总那边,还得劳烦岁总帮忙美言几句。”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岁宁目送周仁的车子离开才转身进电梯。
将手中的铁观音放在安也办公室的柜子里:“说了。”
“还不下班?”
“不想下班,”安也叹了口气,有些烦躁似的:“你上次给我吃的那个逍遥丸还有吗?”
岁宁:。。。。。。。。“有是有。”
“给我。”
“心情不好靠这个也不能根治啊!”
“不吃我会死,”会气死,她坐在这里,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杀了沈晏清。
真要是一时冲动忍不了。
回去把沈晏清嘎了,她这辈子也是搭进去了。
十点半,手机准时亮起。
安也看了眼随手挂断。
没什么接的意思。
以往还能接起调戏他两句,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十一点整,安也将车停在院子里。
熄了引擎再坐在车里,万般不想下车。
刚刚开车上山时她就在想,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听话的开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