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可以是别人,为什么会是安也?
她明媚张扬的像没吃过任何苦。
像是一朵开的正好的红玫瑰,迎着朝阳肆意生长。
看不见身旁的任何一株草。
而江停,或许就是那众多草中的一株。
她起了想让安也吃瘪的心思,所以才会有后续的事情发生。
包厢里又一次安静了。
过了半晌,江停开口,语气没了刚刚的严厉,反而是有些无奈:“这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我。。。。。。。。。。。”秦芝被问的哑口无言。
江停继续开口:“仅凭一张照片就能臆想出这么多事情来,秦芝,我是该说你专业能力强还是该说你闲的没事儿干了?”
安也站在门口,思绪有些飘远,想起第一次见江停的时候。
在安家。
那年,安泊舟还住在南洋大学的校区别墅里。
四室两厅的小洋楼,在南洋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不算小。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算小的地方,没有她这个亲生女儿的落脚处。
那四间房。
周沐跟安泊舟一间。
安锦一间。
安阖一间
还有一间用作了安泊舟的书房。
那晚,她背着书包回安家时,江停也在,安泊舟在跟他的得意门生讲毕业论文。
饭桌上都在讲。
讲到十点钟,周沐抱着被子出来铺在沙发上。
江停以为是给他准备的,礼貌的站起来阻止了周沐的动作,客气的喊了声师母,让她不用麻烦,宿舍离教师宿舍不远,他一会儿骑自行车回去就好了。
周沐笑着答:“不是给你准备的,是给小也准备的,你呀!今晚就睡你老师的书房,先把毕业论文解决了,这可是你老师最担心的事情了。”
安也那时才恍然大悟。